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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周士相吱唔一声,道:“当日那由云龙也认为我是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故而根本没有疑我,这才让我靠近一击得手,现在想来,当真是侥幸,侥幸...若是那贼子有备,便是再有十个周士相,也是断然杀不了他的。”
“侥幸?”
宋襄公眉头皱了皱,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好在,他并没刨根到底问下去。
就在周士相以为能够糊弄过去时,赵四海忽然道:“秀才以前骑过马?”
这个问题让周士相再次一惊,急中生智,脱口道:“先考曾替人当过马夫,故在我小时候便教过我些马术,原是小孩子家学着玩,哪知日后会用得上。”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似是心中无限伤感。
赵四海见了,嘴巴微张,却也没再问。彭大柱和葛五、葛六两兄弟实实在在的大老粗,哪里会问这么多事,只知那由云龙是周士相所杀就行,这会周士相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
宋襄公也没说什么怀疑的话,而是对周士相道:“不知周兄弟现在有何打算?”
周士相道:“我杀了由云龙,鞑子肯定到处通缉我,这广东肯定是没法再呆了,我父母妻儿大仇单只杀了一个由云龙还不够,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