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二牛,我一家六口报名,这是我娘,这是我婆娘,这两个是我娃,小的这个是我侄儿。”
“我叫林起龙,我一家四口报名,这是我爹,我娘,这个是我儿,小名林石头。”
“你婆娘呢?”
“前年叫兵给掳走了。”
“大人,小女齐秦氏,我和我姑愿意给将士们缝缝补补,还请大人将我们记上。”
“你家男人呢?”
“...都死了...”
“唉,两个寡.妇啊...”
“小娃,昨就你一个人,你爹娘呢?”
“我爹叫鞑子拉夫子了,我娘跟人跑了。”
.........
登记的事一直忙到下午才算告一段落,余下要不就是打死也不肯从军的,要么就是还有亲人可以投奔的,没必要赌这当兵的是不是真发善心。
这些人大概占了灾民总数的五分之一,有两百多人。他们聚成一团,冷眼旁观,不时嘴角还露出讥讽的笑容。
周士相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冷笑,不过眼下却不打算拿他们开刀,因为他还需要将已招进来的人进行整编,不指望他们马上有战斗力,但最起码要做到服从命令,知道听从长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