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下先前以为是做番子的龌龊事,不想千户交待的却是这等大事,千户放心,属下这就去德庆!”
听了周士相的交待,张安立时变了态度,不过却在周士相示意他可以走的时候却吞吞吐吐的在那不肯走。
周士相有些奇怪,问他:“还有何事?”
“属下...”张安讪笑一声,“不知属下的属下在哪,属下既然要去德庆,还请千户将人交给属下,属下也好有些帮手,不然属下一人如何办得了这么多事。”
“我没人。”周士相一摊手,“你是军情司大使,你想要什么样的手下自己去找,反正我没人可以派给你。”
一听这话,张安顿时愕然了:“这么说,属下就是光杆大使?”
“万事开头难,咱们太平营现在是开创阶段,到处都缺人手,军情司的差事又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你得自己物色。”
“千户不派人,属下到哪物色人?”
“你到后营找找看,只要人机灵就行,噢,对了,这人长相不能太显眼,越普通越好。”说完,周士相不忘和实际负责后营的宋襄公打个招呼,“先生这边给军情司行个方便,张安看中的人都调入军情司,一应开销也请先生准备。”
宋襄公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