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
不过很多动心的年轻人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被父母给拦了下来,孩子不知道好歹,他们这些做爹娘的能不知道?
上午,并没有人来报名,设在东门的报名点静悄悄的,几个被强迫过来负责登记的小吏苦笑着坐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
消息传到周士相那,却没有着急,也没有生气,只要人继续吆喝招兵。强扭的瓜不甜,他不要强拉的兵,更不要举家老小一块来投的,他只要那些肯舍弃牵挂跟太平营走的人。
往常地痞流氓周士相肯定是不要的,这会却是松了下来,要招兵的只管把人招进来,至于对方到底是良家子还是混帐东西都不要管。以前太平营规模小,周士相自然注意兵员组成,如今他想注意也不行了,因为营中兵员组成的成份已然很杂,试想一支由土匪发起组成的营头还在乎什么后续兵员素质干什么。
再说有前世当兵的经验在,周士相也不怕那些油子混子,因为只要你进了太平营,任你平日在家是个什么样的油条,三规六律杀头打板子的军纪摆下来,你就是个孙猴子也叫你趴着!
下午的时候,吆喝起了效果,许是那管吃饱还能有肉吃的许诺说动了一些人的心思,饿怕了,不管真假,权来试一试吧,说不得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