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尔今再见,却已是如垂幕老人,满脸风霜姿态。
“臣不辛苦,辛苦的是皇上您啊。”郭之奇看着数年未见的皇帝,也是说不出的酸楚。
王坤见君臣二人相对近乎要流泪,赶紧笑着上前说道:“万岁爷,郭大人从广东一路风尘仆仆赶来,一路上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这刚进城还没歇脚,连饭也没吃上一口,就要老奴领着他来见万岁爷了。”
一听郭之奇饭还没吃,朱由榔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急道:“那怎么行,怎能叫郭卿还饿着肚子,朕这就让人去传饭菜来。”
王坤抬头朝外看了眼,苦笑一声:“万岁爷,这都深夜了,膳房怕是停了火。”
永历一怔,王坤说得不假,国公府只是他和王皇后暂居之地,各项规矩都没定下来,这会膳房那边怕是早就灭了火头,匆忙之下哪里能有饭菜送来。
永历有些为难起来,既想快点从郭之奇那里了解广东的情况,又不忍心郭之奇就这么饿着肚子说话。
郭之奇却摇头道:“皇上,臣不饿,你不必为臣的肚子张罗,臣这还有要事禀报。”
闻言,永历没有吱声,而是从御案上亲手端起一碟点心递到郭之奇手中,道:“郭卿,天色实在太晚,朕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