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突然沉了下来,“你若不说,本帅却也不是这么好性子的人,说不得本帅真要当回绑匪撕回票了!”
“啊!大人,这…”
萧白朗被周士相的威吓之话吓得一个哆嗦,他不是不怕死的人,但是总觉就这么把东家给卖了,似乎对不起东家。他在澳门做通事这几年,葡萄牙人没亏待他,不仅让他在澳门买了房子安了家,每月又有高薪可拿,活得很是逍遥。因此内心很纠结,不知如何选择。
“你说还是不说!”
周士相微微示意,瞎子李嘿嘿一笑便提着大铁锤朝萧白朗进逼了两步。软的不成便来硬的,周士相不信这个萧白朗真能替葡萄牙人严守机密。
正百般念头转着的萧白朗瞥见瞎子李的那独眼不善,再看对方手中拿着的还有血迹没有拭去的大铁锤,暗自一凛,心道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自己不同意了,葡萄牙人对自己再好,难道还及自家性命要紧?
念及此处,咬牙道:“学生愿说!”
“好,这才是我大明子民吗!”
周士相笑咪咪的按着萧白朗坐下,等对方将澳门葡萄人军队驻防详情吐出后,他再一次扬声笑了起来。
萧白朗很紧张的问道:“大人莫不是真想派兵攻打澳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