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酒力,此时已经有几分醉意,话也多了。
顺治一怔,顾炎武不是不许门人出仕大清的吗,怎么他亲外甥反进京参考来了?
“你舅父亭林先生答应你出仕我大清吗?”
“人各有志。这些年大清如旭日东升,若我汉人再一心向着朱明就太过愚腐了。我辈自幼学习四书五经,可谓满腹经纶,而大清不日即可收复云贵。荡平海寇,一统天下。若谈到疗疮痍,安天下,非孔孟程朱圣道不可。所以...”
“好,简直太好啦!”
不等徐元文把话说完,顺治竟兴奋地抓住了他的手摇了起来,喜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今后治国平天下的事正要依靠你们汉人呢。”他这话却是发自肺腑之言,且真是高兴,连顾炎武的亲外甥都愿参加大清的科举,做大清的官,可想汉人那些儒生心态已经发生何等变化。等到西南和广东平定,只怕世上汉人的读书人再也没有一个还抱着朱明正统不放的了。
顺治的欢喜劲却把徐元文和熊赐履搞糊涂了,你不过是个满人小军官,怎的口气倒像大清皇帝般。程文斌的视线却落在另一桌正盯着这边的吴良辅和一众侍卫身上,心下隐隐有些激动,难不成眼前这年轻人真是皇帝?
顺治当真是高兴,端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