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旧主对本帅心有怨恨也是应该,不过本帅也不能因他写了《虞美人》就对他大加治罪吧?你啊,以后把心思用在其他方面上,别鬼鬼崇崇的,本帅真要杀耿继茂那小子早就动手杀了,焉留他活到今日?”周士相急着去吃饭,暂时也没有除去耿继茂的心思,因此不欲和向荣再罗嗦。
见周士相不以为然,向荣急了,道:“伯爷,你可不能小看这词,奴才可是打听的清楚,这词据说是当年李后主老婆小周后被宋太宗强幸之后所写,所以这词明着是思故国,实际透的可是冲天怨气...”
周士相眉头一挑:“你是说?...”
也不知向荣有没有明白周士相想问的是什么,反正他赶紧点头道:“伯爷,耿继茂明面上自知生杀皆操于伯爷之手,故而不敢对伯爷有任何不满,可私底下,这人心隔肚皮,奴才总觉得他有点不对,所以一直叫人留心着他,这不,总算叫奴才给看出来了,他是拿李后主自许,把伯爷当成宋太宗一般起怨呢。”
“做个李后主也无妨,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如何?”
“伯爷,耿继茂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向荣提醒道。
“嗯?”
向荣此话让周士相犹豫起来,这奴才说的不错,若真把耿继茂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