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尝粪的勾践倒有一比。
周士相可不想自己成为夫差,已经起意要除去耿继茂,可这杀人的话总不便亲自说出口。向荣也是人精,见状凑了一句道:“伯爷,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元灵那边若是知道,怕是要闹...”周士相故作一脸为难。
“只要伯爷疼夫人,夫人也总要认命。”
“杀了他怕是不妥,郭学士已回昆明为其请封王,若本帅将他杀了,恐怕靖南藩下不免寒心,朝廷那边知道了也会对本帅不满。”周士相很是踌躇。
向荣眼珠子一转,却道:“奴才伺候耿继茂这么多年,知他身子骨向来不好,若是暴毙也属正常。”
“暴毙?”周士相一怔:“能行得通?”
“欲加之罪尚行得通,况欲加之病呢?伯爷放心,耿继茂的病靖南王府上下个个都知道,统统都可作证,过往医案也是写得清楚,这事,没把柄落下。”
向荣把话说的这么明了,周士相也不再迟疑,沉吟片刻,吩咐他道:“这事手脚须干净,不能留下什么尾,要不然,你和你的旧主子一块去吧。”
得了准信,向荣心下大喜,赶紧道:“奴才办事,伯爷放一万个心便是!”
“这事你去办,本帅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