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定国思虑片刻,道:“圣驾暂往腾越州去,我和巩昌王已经计定,准备在腾越州丛山之中部署一次伏击,若伏击得手,清军当无力西进,到时我会接圣驾回返。”
扶纲听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视线却不经意的瞄向了马吉翔。李定国见状,眉头不由皱起。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永历在那连连点头,为晋王的安排感到满意。正要开口询问晋王准备何时伏击清军,晋王却突然沉声对他道:“圣上去到腾越州后,不论生何事,臣请圣上万不能到缅国去!”
“去缅国?”
永历一怔,马吉翔也是脸色一变。
怔之后,永历立即表态道:“晋王放心,你和将士们在前方替朕用命,朕身为大明皇帝,又岂会弃国而逃。”
天子已经做出保证,不论这保证有几分可信,晋王身为臣子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当下便要天子先休息,随驾官员准备移驾出城,他则去城头看看清军动向,以便决定何时出城西去。
晋王现在不但是永昌城的定海神针,更是朝廷和永历心中的擎天之柱,所以永历和百官们都听从了晋王吩咐,开始准备出城事。
晋王带着亲卫上城后,看到城外清军已加强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