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忍不住了,道:“鳌拜,你能否直话直说,在主子面前绕什么圈圈!”
鳌拜笑了笑,道:“问群臣之心,乃是问大臣,非问御史,那帮人前明时就会坏事,朝廷养着他们只是图个名,可不能真指望这些人。天下大事,只有真办实事的臣子才能问,如六部,如地方督抚,这些人的意见朝廷才能真正听得。御史们嚷得再凶,主子都不能听,对他们更不必理会,总之一点,绝不能让大臣们以为朝廷真有猜忌吴三桂之心,这样便是吴三桂真反了,也不会得到多少响应,毕竟朝廷没有负他。”
“那如何问吴三桂之心?”
“洪承畴为他请藩,那他就得向朝廷表明心迹。主子让他带兵打湖广就是。”
“打湖广?”
“平郡王太过年轻,办事不稳,吴三桂可老辣的多,部下战力也高,重要的是他新收的十万明朝降军得给大清投名状。叫吴三桂去打湖广,成了,满盘皆活,朝廷信他,云贵给他。不成,损失的也是汉人的兵,朝廷又没损失,何乐而不为。”
“此策甚妙,就依你的法子。”顺治欣然点头,暗道还是鳌拜点子多,不过想了想,又有些担心道:“多尼那怎么办?”
“信王就留在云南,驱吴三桂朝北,湖广打通,让信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