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二字,本帅最是听不得。本帅唯愿世间所有异族但知我太平军为虎狼之师,不愿听他们称赞我为仁义之师。异族畏威而不畏德,同族之敌更是如此,倘不能使他们晓得我太平军之厉害,晓得与我作对之残酷下场,那便永远不知畏惧。世上事,但只畏惧才会懂得进退,懂得识趣。诚然,我太平军乃大明王师,此番北伐乃为匡复三楚,直取南都,但更为屠戮满州,直捣黄龙,迎天子复归神京,如我军歌所唱,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
“大帅也说了,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对胡人满州,自是要屠灭其族,但这吉安城中非是胡儿,乃我汉人也!”
董常清倒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只是这吉安城中确都是汉家百姓,屠城令一下,死的可不是满人,而都是汉人,因此心下不忍,执意进谏。
周士相却问他:“胡虏爪牙便是胡儿,若他们是汉儿,缘何替满州为虎作伥?若他们是汉儿,为何不开门迎我汉家军队入城,又为何凭城拒阻我们?这天下汉人比满州多,可为何自我起兵以来,诛杀最多者都是汉人,而非满州呢?”
“这...”
董常清语滞,心下却还是不忍,犹豫片刻,仍要开口相劝。周士相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