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一口鲜血,仰后摔倒,众人急忙将他扶入卧房歇息。连城壁醒后见亲信徐国良守在床头,摇头叹息道:“皇上,皇上,臣死期至矣!”说完泪流满面,挣扎着坐起身來,对徐国良等人吩咐道:“快、快去查查,庐江是...是怎么失守的?”
徐国良低声劝慰道:“督师莫急,将息身子要紧。”
“安徽境内已无多少清军,庐江又是大府,怎么会沦落贼人之手?我、我实在不甘心呀!”
连城壁连连拍打着床栏,仍有些半信半疑,全沒有了平日儒雅的气度。
徐国良道:“方才庐江知府曾玉來了,但畏惧有罪,不敢拜见督师。”
“传他來!传他來!”连城壁大口地喘着粗气。
反正还不到一月的庐江知府曾玉一身宝蓝色直裰,外罩皮袍,但袍服沾满了尘土污垢,头发蓬乱,方巾也折皱了,神情狼狈不堪,踉踉跄跄地进了花厅,哭拜于地,叩头不已道:“卑职无能,丢了庐江,求督师大人重罚。”
“庐江、庐江真的丢了?”连城壁脸色越发惨白,浑身抖动,牙齿颤得咯咯作响,“可是出、出了奸细?”
“沒出奸细,是清军派人混入了城中。”
“哪来的清军?!”
“就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