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她们围着太后和皇后而坐,不管心里愿意不愿意,她们都在不断啜泣,小声地追述着皇贵妃的许多好处。
顺治进来后,后妃们都起立迎接。顺治慢慢走到太后面前,跪在她脚下,道:“儿不肖,惊扰母后,劳累母后,求母后恕儿之罪。但儿有一心愿,望母后成全。”
太后见儿子总算是恢复了常态,心中欣慰,点头道:“但凡合理合礼,皇儿只管说就是。”
顺治咬牙道:“儿要以皇后之礼为董鄂丧。”
“什么!”
殿中刹那间极其安静,仿佛被顺治这句话吓住了。妃子们都低下头,不敢看皇后的表情。皇后的脸则是通红,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尴尬和委屈逼得她真想跳起来逃出宫去。太后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似乎担心他神志还不清醒。半晌,太后轻轻摇头,道:“皇上,皇后明明在,董鄂是皇贵妃,而要待以皇后之礼,你说这妥当吗?这与国家、宫廷体制全都不合,朝中众臣必有异辞,纷争不下,皇上何苦要这样呢?”
顺治凄然一笑,道:“儿今万念俱灰,母后若不准儿所请,儿愿削披缁入山学佛,不再参预人间之事了!”
“皇上,你!”
太后心头悲酸,又无比愤慨,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