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是主动率领水营寻机歼敌,御敌于“国门”之外。
然而,当施琅看到码头上停放的所谓战船,和那些被上官匆匆叫来的水兵后,他一颗心凉了个彻底。
施琅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天津水营,是朝廷计划和莱州水营合并为大清水师的重要组成力量。
船,一共有136条,但其中能称为战船,可以出海作战的却只有区区35艘,其它船只,说没用也有用,或许装上货物倒是可以在天津内河中跑一跑。
施琅虽然一直在北京闲散,但他却密切关注着南方战局,尤其是已被贼秀才收编的郑氏水师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他很清楚,按天津水营现有战力和船只规模,根本不需郑鸣俊叔侄出动主力,仅是派偏师过来,天津水营也只有全军覆没的份。这一点,莱州水营的遭遇已经写的明明白白。
换作别人,明知不可为,只怕就会放弃,得过且过了。可施琅不能,他必须整顿水师,做好出战准备。这倒不是他施琅真对大清忠心耿耿,是个明白人都能看出,丢了江浙财赋之地,且面临太平军和关宁军两面打击的满清,根本就不可能再撑得下去。聪明人,现在应该做的是选择投降哪一方,而不是为满清陪葬。
只是,施琅没有选择,贼秀才收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