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满州大兵,否则,别看他们只有一两百人,但却能让他们吃很大的亏。
朴正泰亲自出面接待了那位满州参领,金大全这个王上亲信心里骂着骚胡,脸上却赔着笑脸极尽恭维,哪敢说半个不是。
韩巨源一听有满州参领过来,也吓得赶紧跑过来。
“朝鲜,不错。”
那满州参领吃饱喝足之后,就要朴正泰给他们腾出地方休息。朴正泰哪里敢不答应,直接将自己的帐逢腾出来供满州参领休息。
直等满州人都睡下后,朴正泰才放下心来,看到部下不少将领一脸愤愤不平,他立即警告他们道:“满州人,以一当十,满万不可敌,你们莫要为王上招来大祸。”
朴正泰这边提醒部下不要招惹到满州大兵时,千里之外的南京,周士相对徐应元吩咐道:“告诉郑鸣俊他们,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要事事都来请示我,怎么打,何时打,是他们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我不问过程,只要结果。这要是事事都来问我,黄花菜都他娘的歇了!月底之前,天津水营必须解决掉!”
“好,我就去给水师发文。”
徐应元应声要走,周士相想到一事,又叫住他,说道:“还有,索尼说本帅背信弃义,这他娘的也是笑话。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