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的铁盒里只有一张照片,而照片上只有一对中年夫妻的合影,后面写着一行日期,大约是半年前。
“佐伯对这个照片很上心,可是这张照片似乎没什么出奇之处。”
“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这佐伯口中套出这些话来……”
众人正在犯难之际,混混陆平撇了撇嘴:“让我来吧,不就一个娘们嘛,我稍微用点手段立刻手到擒来……”
左刺倒是颇有奇志的开口道:“皮鞭、滴蜡,还是木马!”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立刻遭到了女性阵营的集体敌视。
封寒没理会他们的话,直接起身进了隔壁的屋子,那是用来监禁佐伯的屋子。
“我擦,队长这是要自己去爽的节奏啊。”
左刺又在怪叫了,不过没人理会他。
“你少说两句吧……”
民工兄弟中的黑子冷笑一声,对这男人极为不屑。
………………
“你好,佐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封寒与佐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只是这次见面的环境糟糕无比,而且佐伯的嘴还被布条封处,正处于阶下囚的地位。
而反观封寒,他找了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