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耷拉了下来,李朗用蛮力踢断了她的一只手。
没事,只是右手而以,左手还能动……
她活动着左手腕,开始思考了起来。
李朗并不知道,茹小澜并没有觉的这样有多么痛苦,常年的虐待和体罚,让她的忍耐力超过了一般的孩童。或者说,她对痛楚几乎已经麻木了。她知道在母亲生气时发疯一样的虐待和凌辱的过程中要尽量不发一言,要摒住全部的呼吸,就像让自己化身成一块木头,基本上……这会让“体罚”的时间缩短。
同样,李朗没有注意到一点,他确实很用力气,他虽然没有接受强化,但他以一个成年男性的体力,刚才的殴打至少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的。
所以,他完全没有感受到背后浮现在黑暗角落里的巨大蜘蛛,那是茹小澜的影之眷兽,而这头眷兽,朝着他的位置吐出一根纤细的影之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