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是察觉到了封寒的视野，放下手里的杂志，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就是那个封寒，我的名字叫做林檎，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封寒蹙起了眉头，这家伙嘴上说的是“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可这语气完全没有合作的态度，她给人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说“跪下来准备舔女王的鞋”。
——这不是合作的态度，这是“施舍”的态度！
她坐在松软的沙发，跷起二郎腿，然后用一副高高在上俯视着趴在地面上的奴仆的眼神看待其他人。除非是天生抖m，不然一般人怎么可能受的了。
封寒倒没有在意这一点，但他是一个会考虑利益得失的人，他并不在乎合作者是个什么态度的人，可是如果对方视自己为“奴仆与狗”，那就压根没有打算跟你正式合作。
所谓的“合作”是建立在互等基础上的相互利用，但如果没有“互相平等”的基础，那就纯粹是一方压榨另一方的行径，封寒可没有成为被压榨者的抖m想法。
“那么，所谓的合作是怎么一会事？”封寒打算至少试探一下。
“嘛，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男人从一旁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