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的毯子上,他找了个靠背,非常舒服的躺在一旁,手里拿着酒瓶,小口的啜饮。
瑞秋很不高兴的道:“塔罗不会指导任何人去做什么事,它只是一个路标,指出不同的道路,如果你不懂塔罗,我希望你不要用有色眼光的看待它……”
“路标,谁会把一副牌当成路标,估计也只有赌鬼才会这么做。”
海德抓着酒杯,大声道:“听着,我清楚那些占卜师和塔罗牌什么的人,玩的都是什么把戏,他们只是抓住了人们的弱点,然后让他们顺从于自己的意象,来解读自己,讲白了就是冷读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占卜能力,他们只是把所有你希望听的话重新述说一遍……”
瑞秋生气的瞪大了双眼,但她还是呼的吐了一口气,没有在说些什么。
罗黛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伴,低声道:“海德,你不应该这么说,瑞秋确实给了我一些建议和帮助。”
“……心理冶疗师也能做到同样的事,不过他们的收费标准不一样。”
海德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罗黛只能无奈的苦笑,眼神对瑞秋抱有一丝歉意。
封寒试着转移话题,他高声问:“你们俩位怎么会到黑山地来,我觉得这里不是什么约会的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