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从手机里传出一个听不出男女区别的声线。
“基德,成为‘祭品’实为光荣之事,这能让我们更快的接近技艺的源泉。”
“可是,他实际上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亲身骨肉……我、我不能这么做……”
“闭嘴,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那个声音发出严厉的喝斥:“教团的命令是绝对的,你不要让我失望了,基德。阿克曼。”
嘟——!
一阵盲音结束了通话,基德.阿克曼的手机落在了地上,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然的神色。
………………
深夜时分,尼克斯一瘸一拐的打开冰箱的大门,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家中,客厅的电视机里传来百无聊赖的购物广告声。这让他越发的烦燥不安。
三天前从卡司特归来之后,尼克斯的腿部就莫名的受伤,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按照医生的说法是某种创伤性感染,让他待在家里多休息不要外出。
“该死,这样训练就没时间了。”
尼克斯成绩不是很好,act与sat成绩平平,估计就算社区大学也上不了,再说他家境也就一般。让父母出钱供应他上学实在是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