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心中存有一丝善意,他们将明白,如果自身能够与他们平行,那么未必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确实跟那个男人一样。将工作视为一切,将帮助他人视为首位。那个男人被冤枉、被怀疑、被关进监狱蒙受十年多的牢狱之灾,但他也不会改变初衷吧!
封寒无声的笑了起来,他举起手中的书,继续向老人求证。
“这些书是后来被塔利萨克医生寄回来,他的藏书很多,种类也很多。这些关于神秘学的书籍也只是其中的一部份。”
老人不紧不慢的说:“不过,就向你说的一样,塔利萨克医生确实在做什么隐秘的事情,他那个时候与一个名为‘亚玟’的男人私交甚笃,我曾经也见过那个人一面。”
“亚玟?这个人是谁?”
“应该是一个画家。不,也不清楚那是不是他的真实身份,那个男人很神秘,从来没露出过真面目……”
亚玟,法比乌牧师道出这样一个名字。隐隐约约,封寒的心底生出了一种即视感,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放下手中的书,坐在椅子上,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角瞥到了什么,人猛然站了起来,眼睛死盯着左侧墙壁上的一面镜子,因为老人家中的镜子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