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撤开手去,白西服男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凑斗景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是……”
“一个路人,事情的经过我都看过了,你能为几个孩子低头道歉确实做的很好,但再做下去,就不太好了,我从国外来的。第一次听说贵国的警察需要跟一群黑社会低头道歉到学狗的地步,你继续做下去或许可以悉事宁人。但对于警察这一机构来说,这样很难处事下去。”
封寒微微的开口,这个男人行事异常的过于愚直,但他比较在意一些细节,如果强行劝说反而有较差的效果,而拿警察机构的面子来当挡箭牌。他反而会无话可说。
大概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暂时代表的镰仓警署,他点点头道:“多谢你指出这一点,是我太过于自以为事。”
“你这混帐是什么东西?”
野木山组的众人这时脸色发红,他们自然动怒了起来。唯有持拐杖,面有病容的白发男人死死的把目光盯在地面上,那是白西服男人脚上的皮鞋,刚才那个男人徒手抓住了鞋底,仔细一看几乎被捏的稀烂。
(不同寻常的指力,估计真正发力连人的骨头都能捏碎……)
不过,这倒不是重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