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傻了眼,他一心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以为少年应该被眼前的惨剧所震慑,他明明应该绝望,如同自己一样的绝望。
“绝望?那种东西谁知道啊!”
什么?
男人不理解,为什么少年没有变成自己这般模样。遭遇到如此的惨事,你明明应该领悟才对。
“才不是那样。听好了。我。我啊——”
教教你吧。这是授课的回礼。
告诉你,你那莫大的过错。
“我是在愤怒啊!这是当然的吧!”
没错,这是愤怒,从胸腔里满溢而出的愤怒。
“你说……愤怒?你……搞错了什么……”
铃川一边起身,一边低语着,用浸满绝望的声音说道:“诸如愤怒又如何?无用!无用的!对夺去美丽之物的罪恶……即使点燃熊熊怒火。又能怎样?”
“光凭愤怒能打倒我吗!?身为武者的我!能打倒……六波罗吗!”
“对六波罗燃起怒火,那又能如何!在那武者军团面前能做些什么!什么也做不了!因此……唯有绝望!”
装备着真打的武者,与孱弱无力的少年争执着,两人针锋相对,毫不客气的痛批对方的愚蠢。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