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他不乖乖入彀。
楚江哈哈一笑,只好厚着一张脸,把筹粮的事情与伊玛目说了一遍。
“哈哈哈,原来是这等小事,楚公子完全不用担心,令尊也算我的旧识了,筹粮一事,就交给老朽来处理好了。”
卢延鹤打了保票,说这件事一定能够办成。当然,身为天下第一大商贾的他也自然有这份能耐。
楚江自然十分感谢,这也算是给便宜老爸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这样一来,楚家接下来也会安稳许多。
他与化身卢延鹤的伊玛目又寒喧一阵,在伊玛目招呼来的家丁陪同下,到临近的客房休息。
“这次的事情,小高僧可谓是救了老朽性命,这也让老朽无以为报呀。”
伊玛目,也就是卢延鹤自然也想套出这小和尚的真实身份,梵空禅院的水一直很深,那禅院前任主持,也就是少林寺曾经的俗家弟子李君延不知何故,在五台山出家为僧。
而伊玛目也想知道关于梵空禅院的一些隐秘之事,特别是小和尚这一身不得了的功夫,也只有那几人有资格调教出来。
可是依伊玛目的武学见识,善宗小和尚修的是一门正宗的佛门功法,与他所认定的那几个武学造诣极高的人士皆然不同。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