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书房核对皇上赏赐,今日清不完那便也不用见王妃了。”
“不见就不见,那小丫头片子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郡主身份,又嫁给了晋王,故人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们没有她不照样将王府上下摸了个清楚吗?王爷的书房无非就是一些机密文件,哪有什么赏赐会放在那里?我们这几日核对下来,该有的都在,基本上没什么少的,王爷的书房我们进去了,万一少了个什么东西该怎么办?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子,名叫孙钱川,他已经为官多年,只可惜抱不上牢固大腿,因此这一次直接被扔过来了,结果还不是左长史,右长史的位置空缺,他们都是崔吏的手下,一切听从崔吏差遣。
孙钱川一直对崔吏成为左长史这件事情十分不满,觉得应该是他这种有为官经验的人成为左长史的,再不济也应该是一个右长史,没想到他居然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吏目,窝窝囊囊地在一个小子手下,实在憋屈!
崔吏知道孙钱川一直对他的职位有所不满,但是这都是圣上任命,怪只怪他时运不济,赶不上好时候,就连他这个刚从考场出来的都不如。
“不管王妃对我们怎么看的,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行,做好了她也就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