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心里也会不开心的,毕竟所有人都在底下对王妃所说的那个守岁礼议论纷纷,没有人像这个宫女一样这般直白。
“还行吧,就是这红的实在太过耀眼,若是颜色淡一些便罢了,只是本王妃上一次穿这样的衣服,还是在出嫁的时候,现在实在有些不适应。”
相若一听,就笑了:“王妃还是要适应一些的,奴婢听闻长史司有一位极其擅长丹青的大人,又寻思着今年怎么着也是王妃在晋王府过的第一个年,理应留个画像作纪念,再者王爷出征这么久,王妃并未与王爷相处,这每年的变化王爷自然是看不到的,您今年一副画,明年再来一幅画,后年再来一副,等到王爷回来,您每一年的变化都会被他看到,何乐而不为呢?”
楚月吟抚着衣裙,笑着看向相若:“你这丫头倒真的是思虑周全,我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她只顾着让燕寻南在边境吃好喝好,对两人之间的事情看淡了一些,也不曾想过要留下来一两副画像。
“不愧是本王妃留下来的人,没想到你不仅有一双巧手,还有一个聪明的脑子。”楚月吟对这个丫头表示极度的欣赏,“行吧,那个丫鬟既然那么想要那些东西,就给你吧,也算是让她长长记性。”
楚月吟听了相若的话,再想想相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