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蒙渊问道。
殷朔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心理不平衡,觉得我抢了他的功劳,过来酸我两句罢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不必担心。”
蒙渊摸了摸下巴:“你能想出办法,其实我也挺吃惊的。”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殷朔还有这样的急智。
殷朔眸中带笑:“我觉得这个问题,你可以回去问问夫人,左天舒拿出那颗珍珠之后,夫人就把我拉到了一边,跟我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就是如何解密的方法。
蒙渊纳闷:“她什么时候找的你?我怎么没注意到?”
他可一直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待着,可没看到这一幕啊?
殷朔耸肩:“就在你和言大人把酒言欢的时候,我过去看了平安一眼,夫人就是那个时候跟我说的,至于为什么不告诉将军,大约是觉得没必要吧。”
两个人随意的交谈着,对面的南平使团就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尤其是殷朔脸上的笑容,那可是踩着他们头上换来的得意。
太子宏端着酒杯走过来,平时温和的神情带着一丝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线。
“安王殿下,果真名不虚传。”太子宏冷冷的勾了勾唇。
殷朔凤眸半眯:“彼此彼此,南平的太子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