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些,全身的血液也不再毫无头绪的乱撞,只是那隐隐作痛的触感依然如影随形盘笼罩着他,好在他早已经习惯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开口叫妈妈,这效果也太好了吧!”司琪故作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开视线,笑眯眯的说:“那下次我也可以对你爸妈改口了,这样他们的信服度应该更高点,不对,上次我就应该开口叫爸妈的,诶,失算了。”边说边故作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一幅后悔至极的模样。
然而她话音方落,时靖飘乎不定的眸光蓦地定住,如冰似雪的苍白脸庞,瞬间裂了,捻着裤子的手指也僵住了,良久,他才好像不相信似的,喃喃低问:“我我...刚才叫...?”那个字他完全无法叫出口。
短短几个字,他说的极为艰难坎坷,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股不可置信的气息来,可见他刚才果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开口就叫了什么称呼。
妈妈?
自七岁起,他就再也没有叫过这种自带软糯味的称呼,那时候他梦想着展翅高飞,一言一行都模仿着父母的言行,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小大人,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学校老师眼中的明日之星,大概就是他平日里太专注于高飞,自我催眠似的觉得自己无坚不摧,所以当真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