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悄无声息的拿着显微镜,才能从蛛丝马迹中窥探到一二。
大概是相识的几个月,她给他的感觉太过温和,像一汪温热的清泉将他整个人都浸泡在其中,泡软了他周身的桎梏和监牢,也泡软他早就被冰封死去的心,以致于让他生出了前仆后继的妄想,加上这片青山绿水仿佛处带了温柔乡的效果,才让他一时忘乎所以,想到这儿,他眼神飘乎的摇了摇头,又将头垂到了胸前,沉默的盯着火堆,仿佛进行四大皆空的瞑想,一脸的生无可恋。
司琪纳闷的看着他,嘴唇张了张,本想说点什么缓和的话,可话到嘴边,她又想到方才在农家乐外的决定,忙把话又咽了回去,不能再给时靖什么错觉了,她是个自私的功利分子,可不是什么和平大使,她的温和体贴、善解人意都是有目的,就算合作对象不是他,她也会如此。
片刻后,时靖的脑袋越垂越低,捻着衣服的手指都快被他捻掉了一层皮,脖颈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就好像正在进行一场无人能看见的自我折磨,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司琪捏着自己的眉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拿着棍*子戳了戳火堆,打破了这难言的沉默,说:“红薯差不多快熟了。”
时靖低低嗯了一声。
司琪将火堆下面的红薯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