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的有用信息太少,她把勉强能看见的都记在手机上,准备回到街上想办法打听下。
“你在看什么?”几分钟后,时靖也走了过来,蹲下来小小声的问。
司琪指了指旁边那块青石板,说:“这座坟的主人应该是谢韵的三姐,父亲的名字跟谢韵是一样的,她只活了二十一岁,在谢韵去世的第四年也去世了。”
说完,她又指着自己面前的这座坟说:“这座坟里的主人好像是谢韵大姐的孩子,只活了六岁,可惜这里的七座坟,只有这两座坟前的青石板还能看出点东西,其它上面的字迹都被风化了。”
时靖看着青石板沉默不语。
司琪自顾自的说:“照你所说,当年谢韵家的亲戚还是很多的,而且怎么还能分批围堵你的家人和学校,可见当时他们是以宗族为单位行动的,既然如此,那谢韵和她的家人去世后也不可能就被这样随意的对待,连墓碑都只用了青石板代替,上面刻的字都跟其它的墓碑有天壤之别。”
时靖听完,也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说...”
“两个可能性。”司琪竖起了手指:“第一,谢韵的家人并不太在乎这些去世的人,所以安葬完就懒得再来打理了,第二,谢韵的家人在谢氏宗族中并不受人待见,如果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