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叶轻寒一听到父亲名讳,身子一凛,黯然说道:“正是。”
雷成失色,冲着叶轻寒一抱手,恭恭敬敬说道:“请叶先生稍等。”
宾客们正把酒甚欢,聊得十分愉快。
突然间看到雷成上了台,拿过话筒。
台下的人安静下来,知道他有重要的话要说。
本以为会讲一些公司成立一百周年,如何艰辛之类的话。
又感谢同道中人之类的话。
没想到雷成直接说:“今天各位能来,我雷成非常感谢。”
一笔带过,雷成加重语气说:“但是我今天更感谢的是,叶轻寒叶先生大驾光临。”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莫不是他怕了叶轻寒?”
“我听说叶轻寒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没想到雷家也怕了。”
“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在我们老城区这里,雷老爷子何必怕他?”
“我们主要的经销商都是国内,根本不需要他叶轻寒照拂。”
“就是。天大地大,国法最大。我们既不杀人犯法,又不偷税漏税,管他叶轻寒是何人,也管不到我们地头上来。”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秦宁更是皱着眉头。
她已经明白叶轻寒出场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