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老师一句,是恶劣,不是恶略。”邵迎春无视对方越发阴沉的脸色,义正言辞道:“教书育人要先从自身做起。”
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孝子奔他乡,为人师表者不自爱,她又凭什么尊重?
李老师被噎的脸通红,她从事教育事业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
反了,都反了。
“那这字迹怎么说?”李老师深呼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承认自己有错,而且要当众把面子找回来。
邵迎春笑出声,“几个对错号和阿拉伯数字而已,随便模仿一下就行了,这明显是有人陷害我。”
李老师心里也认同,但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好,那你说是谁陷害你?”
邵迎春眼神闪了闪,刚才她偷瞄了眼刘忠华的答案,竟然跟这上面的也不一样,看来这人还没傻缺到家。
只不过这样一来她也没办法当众揪出罪魁祸首了。
“李老师,我只是个学生,又不是警察。”邵迎春一句话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学生都能破案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李老师脸上清白交错,气息不稳,随时一副要昏过去的架势。
一旁看好戏的刘忠华心有不甘,早上的事被她躲过去算她侥幸,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