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跑来?
郝建国也是很有眼色的,一看邵迎春的神色就知道她不高兴了,忙温声哄道:“别生气,电话是早就买来了,线却是今天才拉好的,本来就想着明天写信告诉你来着,谁知道你今晚上来了。”
其实拉电话线没那么轻松,这年代拉电话线很繁琐,而且需要找人疏通,否则至少要等大半年甚至一年以上。
是郝建国托了人,速度才加快的。
哪怕如此,邵迎春也不高兴,哼了声,“你还知道写信?”
他要是没有健忘症的话,该知道他已经半个月没给她写信了,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至少保证三天通一封信的。
郝建国自知理亏,又忙不迭的哄着,好话说了一箩筐。
邵迎春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况且写信的事也不全怪他,她也没给他写,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邵迎春折腾了半天半宿,又累又乏又困,早就有点扛不住了,眼睛眯成一道缝,随时都要睡过去。
抬眼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眼底一片青黑,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看的邵迎春直心疼。
如果不是她来了,说不定这会他早睡了吧?
现在才刚两点多,距离天亮还要四个小时,邵迎春也担心他这么一直熬下去身体受不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