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立刻、马上回范屯一趟,把邵迎春开厂的事跟两口子说了一遍。
“要说这开厂倒也是个好事,可那厂子都出事了,这功夫再往里搀和那不是没事找事吗?”邵老爷子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前些日子不少人都被砸伤了,有两个差点没砸死,这可不是闹笑话的。”
这些日子这事都传遍了全村,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这事。
另一边邵老太也没好气道:“那厂子也不是她开的,是个小伙子,挺大个姑娘,这还没等咋地呢,就见天的往人家那跑,也不知道个磕碜。”
邵老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嗤了声,从来都是男方上赶着追求女方,这可倒好,倒过来了,大姑娘追着人家小伙子跑,她都嫌难看。
一句话说的李凤英臊眉耷眼的,邵连仁脸上也火烧火燎的,他们家最有出息的就是邵迎春了,现在却闹出了这种事,两口子都本能的不愿意相信。
“是不是整差了?”邵连仁犹豫道:“春儿在省城上大学呢,哪有功夫跑这来?”
邵迎春要真回来了,她怎么不回家?
不过随即邵连仁又想起来那张报纸,心中也顿时没了底。
他知道郝建国从红星半导体厂辞职了,也听说了他开厂的事,只不过并没有跟自家闺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