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郝建国打算先回家告诉家里一声就去厂里,邵迎春却拉着他去了法院。
“我想过了,还是撤诉吧。”邵迎春道。
郝建国动容的看着她,知道她能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不容易,告是为了他,不告也是为了他。
“春儿,你真好。”郝建国拉着细滑白嫩的柔胰,激动的脸都红了,“我真恨不得把心掏给你。”
“别,我可不要。”邵迎春往后一躲,嗔了他一眼,“你的心还是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你自个的,你得长命百岁,还要还债呢。”
郝建国凑到跟前,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耳畔,“真不要?”
邵迎春抿唇笑,不理他。
“不要也得要,我这颗心除了你之外谁也拿不去。”郝建国声音低嘎,也越发的缱绻缠绵,“不光是我的心,我的人也是你的,别忘了我以身抵债了。”
说着越凑越近,温热的嘴唇几乎要贴到邵迎春的耳边,她倏然往后一躲,同时推开他,左右看了眼。
这人真是的,总是不分场合,之前是在医院里,这次是在大街上。
虽然这是条小胡同吧,可万一有人碰巧路过呢?
“错,不是以身抵债。”邵迎春伸出食指摇了摇,一本正经道:“是以生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