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几口气压下自己的火气:“好,我看你还有多少钱!”
说完,她气急败坏的就走了。赵琴看着她这样子越发得意起来,带着自己的人就跟得上去。
正走着,就见前面一群人堵在那儿,不知道又是在看什么热闹。
艾荆玉撇了一眼身后的几只跟屁虫,说道:“去看看。”
三人挤进人群,就见到几个纹着大花臂的彪头大汉正在搬一些毛料,已经装了一辆小卡车了,后面还在搬,而旁边正站着一个面色灰白的中年男人。
艾荆玉问着身边的一个人:“大叔,我能问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见是个年轻小姑娘,大叔的态度还不错:“这个张东家店铺租约到期,花了大价钱买的毛料赔的血本无归,正在用它的这些毛料抵债呢!”
旁边有人也过来搭讪:“这张东家去年进的那一批货愣是一个也没解出来,名声都臭了,今年他进的货不多,但谁还敢在他这儿买啊!”
“对呀!他现在这些都是些成年旧货,根本不值钱,抵债也抵不到一半。”
“这张东家也是运气不好,你说谁会倒霉到进的一大批毛料,愣是一点儿绿也没出!”
“是啊,去年他虽说没亏多少,但名声臭了,今年被人骗着进了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