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阎峰正是故意说的那一句话,为的就是引他们上钩,布下了另外一个局。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所以他们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赌这一把。
可是艾荆玉不同,她能看见那边的情况,也就能摸清那边是不是会继续签约,可以选择最好的时机过去,也不怕他们将东西藏起来。
可是阎久逸却不同意这个提议。她每次用了之后都会头疼,去医院检查也只说是疲劳过度,可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平日里也是让她能少用就少用。
这两栋别墅虽然是相邻的,可中间也隔了不少距离,更别说还有一层又一层的墙壁。
艾荆玉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心里虽暖,但还是说道:“咱们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了,终于有机会反击了,怎么能轻易错过!”
“逸,我心里有分寸,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了不是吗?”
阎久逸自然知道她说得有理,但还是不愿意。
他宁愿这件事变得更麻烦,宁愿他们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揪出背后的那个人,也不想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见此,艾荆玉犹豫了一下,将他拉到了旁边的一个空屋子里,这才说到:“逸,其实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开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