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寒烟心里怎么想了。”
陆震霆扭头浅笑着把问题扔给了柳寒烟。
台下的柳寒翠死死咬了一下嘴唇,她就知道陆震霆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个问题,她就知道她姐姐玩不过那个老狐狸!
第二天早上,梁小希一到报社就直接去欧阳长平的办公室承认了错误,那个穿着鹅黄色外套的男人阴不阴阳不阳的一边照着镜子涂口红一边数落她:“你说你啊,我刚当着大伙的面表扬完你,你就给我惹事,那寒翠是你能招惹得了的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已几斤几两“
说到这他停下来抿了抿嘴唇,梁小希杵在那儿,一脸我有错、我愧对领导悉心栽培的惭愧样,抿着嘴低着头等着他继续用那种尖锐得像金属划在玻璃上面一样的声音来训话。
“你只是个实习生,而寒翠是我们社经验丰富的骨干力量,她的许多作品都获过省市大奖,你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把她给打了。我这边呢,倒没什么,把检讨交在这就行了,主要是她那边,你想办法试试吧,万一她不肯原谅你我先接个电话。”
梁小希算看明白了,这个欧阳长平不仅举止行为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就这磨叽劲儿也不太正常。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对。等吧。
“喂,翠啊,嗯,好滴,好滴,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