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归推开一天缝隙,一个闪身就出去了,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主卧门前,悄悄的打开一条门缝,看到里面的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段归笑了笑,又把门的缝隙开大了一点,然后闪了进去,回头把门关上,因为回头关门的时候,稍稍用了一点力,发出“咔嚓”一声。
床上的余镇东翻了一个身,眼睛也没有睁开,“谁啊。”
“吱吱!”
段归趴在地上,学着做老鼠的叫声。
“这个房子里怎么有老鼠了,回头一定要让保姆好好打扫一下。”余镇东嘀咕了一句,又没了动静,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段归在地上趴了大约十来分钟,才在口袋里拿出一个黄纸包,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些白粉末。
紧接着!
他又拿出一个打火机,憋住气,用打火机在黄纸上点燃,一缕无色无味的青烟散发出来,钻进余镇东的鼻子里。
这张黄纸是被抹过黄油的,烧起来的速度非常快,可以缩短一半的时间,而且能产生极为少量的灰烬。
等黄纸和白色粉末都燃烧殆尽之后,段归又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灰烬收起来,然后打开一条缝隙,从原路跳了出去。
等来到墙头的时候,段归拍了拍胸脯,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