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
“这玩意儿居然还是通过血脉强制继承的?”
女仆长只是恭敬的低着头,在烙印出现之后便表露出一幅“您拿主意吧”的模样。
尽管夏尔此时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现在不是提出来的好机会,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前身记忆中的不耐烦的说话方式疑问道:
“除了她以外的奴隶,需要我再去一一激活烙印吗?”
“您不用担心,烙印主体再次激活,所有的奴隶之印也会重新复苏。”
“那就没必要在这里耽搁太多的时间了。”
夏尔又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位女性,对方此时已经垂下头来,使得夏尔看不清她的面容与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股从始至终都存在着的仇恨视线。
“把她单独关起来。”夏尔继续说道:“至于我,我需要回房间整理一下心情。女士,安抚其他人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场合来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女仆长微微点头,取出一块黄铜制带有羽翼镂刻的怀表,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凌晨三点,待沐浴和用过早餐后,您会有一整天的时间来接过修佩罗斯家族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