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话其实是命令而非请求,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但夏尔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玛莎的想象,年轻人淡定的答道:
“在拒绝之前,不先听听报酬有多少吗?”
夏尔对于平民们的警戒心理早有准备,不等对方开口便接着道:
“普通的工作能够得到周薪七个铜瑞尔的报酬,也就是半个银卡蒙,如果是需要识字方面的工作,则可以获得一个银卡蒙的周薪。”
玛莎听到了自己熟悉的货币单位,她几乎是拿出自己和顾客斤斤计较的本能换算出了这份酬劳等于自己要洗多久的衣物能挣到的薪水。
答案是半个月。
贫民们可没有奢侈到洗一件衣物就给一件的钱,浆洗女工的工作通常都是承包制。
玛莎需要承包四到五个家庭半个月的衣物清洗才能拿到同样的薪酬,而且还要排除掉一些必要的材料支出费用,更何况这种承包制工作并不是她想承包多少就能承包多少的。
这份薪酬看上去的确诱人,却坐实了她心中的猜疑,那些混账贵族最喜欢做的就是给出大而空的承诺,
但玛莎的女儿却没有她母亲的见识,其中一个稍微大些的几乎是立刻就心动的抬起头:
“大人,我和妹妹在初等学校上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