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痛苦的火焰在大雪之中缠满了帕拉德的身心,他在街道上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燃烧着自己似的,向着那些还未被积雪覆盖的昏黄与灰黑交织的贫民窟深处狂奔而去。
唯有雪花落在头顶,随后化作冰凉的水珠顺着皮肤而下的时候,他记起自己还有工作要做,记起那位先生的吩咐,记起自己马上又能得到一份跑腿的酬劳,帕拉德才感受到了一丝冷静。
那位先生!只有那位先生才能改变这一切!
虽然从见面到现在才不过半天的时间,帕拉德的步伐愈加坚定起来,他相信等到这一次跑腿回去,那个温暖的大厅又会发生一些崭新的,让自己心头火热的改变。
…………
“我们的小少爷跑去了那种地方?”
加德摩斯诧异的抬起了头,被他注视着的警备队成员立刻绷直了身体,僵硬的回答道:
“是的,队长,我和小队的五位同伴都亲眼所见。”
这让贝思洛德的警备骑兵队长莫名的有些心烦,他挥了挥手将后者赶出了自己的房间,坐回到铺着兽皮褥子的靠背椅上。
他难以想象,一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公子哥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那种肮脏发臭的下水道一样的地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