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介意的话,那批货……是不是能让我们先运走?”
威廉姆以一种“你们俩是智障吗”的疑惑表情看着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热衷于找死。
偏偏那两个人又是个不会看眼色的,只觉得那个外国男人在用奇怪的眼神在看自己,于是选择性忽视,继续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们这批货运的是海货,集装箱里又是密闭的没有空气,再晚一点里头空气没了,那海货到了目的地也就坏了。您看,是不是……”
密闭的、没有空气、会坏掉……
这几个词一直在贺言的耳边盘旋,心底的不安被放大,恐惧渐渐的从脚底爬起,把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威廉姆……”贺言一开口声音就有点不对,虽然已经极力隐藏,却还是能够察觉出声线在颤抖。
“要快,一定要快一点!”
威廉姆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道:“放心,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再过不久……”
“来不及了!”贺言忽然放大音量,在场的人都吓地一阵。
“什么来不及了?”
如果集装箱里的空气没有办法流通,而祁怜就被藏在那里面,那么她每呼吸一口,里面的氧气就会变少。
到现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