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她的身体,于是就去联系了一下附近的私人医生,刚刚离开就是去接人了,回来却发现人不在了,急得他差点要去揪阿洛的耳朵。
祁怜愣在门口,“你们这是……”
“你去哪里了?”男人着急的很,语气也就跟着有点冷下来,这般板着脸的样子很能给人压力。
祁怜本就心虚的很,被这么一问,连话都不会说了,“我,我刚才是……”
贺言大步走过去把人拉进来,顺手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又吓得她一震。
“不好好躺着,乱跑什么?”贺言惩罚性的捏了捏那圆润的耳垂,松了一口气,声音柔下来,“我差点以为你又要不告而别,真是……下回不许这样!”
对方说话时声音有轻微的颤抖,祁怜感受出来了,有点愧疚又有点惊喜。这样的贺言,才让人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被放在心上了。
她扬起脸,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