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得紧,拉了一下没拉开。
正要拉第二下时,怀里的抬起脸,委屈巴巴的说:“贺言哥哥,你撞疼我了。”
“祝媛?”贺言定睛看了两秒,才认出那张脸的主人。
因为萱姨病倒住院的缘故,他本想说由自己来承担所需医药费,却被祝媛义正言辞的拒绝,说什么“自己母亲的住院费得做子女的来出才对”,坚持要自己出钱。
自己出钱就自己出钱吧,但重点是她没钱啊!
存款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不过她说前段时间给萱姨重新买了个小公寓,存款已经花得七七八八。
原以为回国了能靠自己赚钱,没想到出了意外,再也拿不了画笔了,也没有了收入来源……
说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话到这份上,贺言也没辙了。给钱你又不要,难不成要看着你们母女俩露宿街头不成?那绝对是不能够的呀!
行吧,那你自己说,想要怎么着?
祝媛哭了一场,终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说什么虽然自己的手不能拿画笔了,其他的事还是能做的。只是现在工作难找,想先到贺氏找份工作,做什么不要紧,反正她就待两个月,等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就立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