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营业额也好不到哪去,所以必须得找出个比较有意思的旅游项目才行。
这个地方以前就是个渔村,家家户户靠打鱼为生,祁怜便寻思着能不能把打鱼这事发展成一个趣味活动。
秉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她决定亲自来体验一下。
至于周恒……就是个死皮赖脸非要跟上来玩的,祁怜便钦点他为御用苦役。
据渔民说他们这一趟出海收获应该不小,而他们年纪又大了,到时候难免有需要搬东西的时候,而周恒又是个年轻力壮的,祁怜便同意了让他一块来。
不过如今看他那样,祁怜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怎么把这么个二货给带来了,把人留在住处老老实实的看家不好吗?
周恒是死活都不肯换衣服,白衬衫黑西裤,鼻子上架了个大大的墨镜,活像个来度假的公子哥。
“很青春,很靓丽,你就是这方圆十八里地的一枝花!”他竖起两个大拇指,笑的一脸欠揍。
祁怜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对方。
她之所以要出海,是想看看到远一点的地方手机信号会不会恢复,毕竟在这个信息时代,要是不能上网可怎么过?
“你干嘛呢?”周恒见她站在船头又伸长了手,姿势颇为怪异,提醒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