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仙君这么明目张胆的抹黑自己,气的不打一出来,“我哪儿种人了,我好歹是魔界之主。”
他不提还好,一提涂山仙君更嫌弃了,“还魔界之主,结果呢?死的透透的!”
魔尊无法反驳,耷拉着脑袋说不出来话。
护法拽了下涂山仙君想让他别说了,可涂山仙君年纪大了唠叨起来谁都不放过,转身又去骂护法,“还有你!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敢用心头血炼丹,你是不是也活够了?”
魔尊听后一愣,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猜测,急忙上前一把扯住涂山仙君质问,“什么心头血?到底怎么回事?”
涂山仙君见他神色焦急,沉默一会儿才讲出实情。
魔尊这才知道自己自苏醒后日日服用的丹药全是以护法的心头血为引,难怪护法总是神出鬼没,难怪在药庐那次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魔尊从袖中摸出来护法给的白瓷小药瓶静静看着,回想肆意妄为的那几万年,心中懊恼万分,终究是他连累了子衿。
“我居然都没发现……”魔尊喃喃,末了自嘲般笑出声。
“尊上……”护法想上前安慰,魔尊冲他笑笑,声音还算温和,“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魔尊在涂山山顶的古树下坐到了深夜,四周月色皎洁树影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