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呐,不过魏豫还是诚实的点头,“嗯,痛!”语气不痛不痒。
好吧,袁晨野终于认命了,一手抚额叹道,“输了,真是输了……”
一下课,魏豫就看见袁晨野从后门冲了出去,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他楞了会儿后继续想那200多个包在一分钟之内咬完最少得需要多少只蚊子。
上课的时候,袁晨野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了一大包东西。
“把手给我。”袁晨野从带回来的包里摸出了一瓶东西。
魏豫不解,“干嘛?”但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袁晨野打开了瓶盖,一股熟悉的味道蹿了出来,魏豫闻了闻,确认过味道,这是熟悉的six god。
仔细着用湿巾把魏豫抠出来的血擦干净了,然后给抹上了六神。
“另一只手”
魏豫把另外一只手递了过去。
“还有哪儿被咬了?”
魏豫抬了抬脚,“脚踝。”
于是高大的袁同学弯腰把魏同学的双脚一抬搁到了自己的腿上,又给人仔仔细细的把脚踝抹好了六神花露水。
“还有哪儿?”
魏豫摇头。
袁晨野又从大包里摸出了一盒儿东西,刚想撕开,刘志军从过道那边轻声叫他,“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