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自言自语,“等过会儿,马上就能吃了。”
油条做好了之后,她拿了个盘子装好,然后揭开另一口锅的锅盖,拿了张帕子搭在暗格的边缘,将里面蒸馒头拿出来。
两样东西上桌以后,她洗了把手,进了屋子唤道:“秦大头,出来吃饭啦。”
不一会儿,秦大头便打着哈欠出来了,等到打完这个哈欠,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原来自己已经如此的习惯于白烟在在身边的日子。
白烟拿了个小碗,往里面夹着馒头和油条,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先去洗手,再吃饭。”
秦大头又转了身,绕过桌子,到一边的架子上洗了手顺便也洗了把脸,人总算是精神了些,这才闻到油条和馒头的香味儿,赞道:“娘子的手艺果然日益见长。”
白烟打趣道:“你都还没吃呢,怎么知道我手艺长没有?”
秦大头坐下,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道:“我一出来就闻到了香味儿,就算不吃,也知道味道一定很好。”
白烟无奈地摇摇头,“你最近惯会说这些来哄我,到底是跟谁学的。”
跟谁学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只是想亲口问问,然后噎秦大头两下。
秦大头嘴里嚼着油条不肯回答,只是笑着。
白